次子不会继续走上喜欢去风月场所的老路吧?
“走,去醉香阁。”
孟南枝脚步有些急。
谢归舟虚扶了她一把,温声安抚:“别着急,我派人去寻他。”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孟南枝定了定神,对长子嘱咐道:“你带有家仆先去他说的地方再去看一看。”
母亲的安排,又涉及珩弟,沈砚修不敢耽搁,叫上观棋和两个家仆就寻了出去。
强壮的百万也照着谢归舟的命令,带着几个侍卫满京城寻他。
谢归舟则后跟着孟南枝去了醉香阁。
醉香阁本就是京内有名风月场所,专做夜间的营生。
孟南枝到时,大门半掩,阁内静悄悄的,只有几个伙计在慢条斯理地收拾昨晚的狼藉,空中还残留着浓烈的酒气和脂粉香。
她与谢归舟转了一圈,并没寻到次子沈砚珩。
待她离开后,阁内二层一双玉手轻轻推开窗,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的背影,轻扇着团扇又关上了窗。
路上碰到按照沈砚珩往日常喜欢去的地方去寻的百万,也都没有寻到他。
一路走得着急,孟南枝鬓边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掉,衣襟湿了大半,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别担心,砚珩他不会有事的。”
谢归舟看着她因着急而绯红的脸颊,眉宇之间皆是担心和心疼。
他以前只觉得沈砚修被那沈卿知养得歪了些,所以他每次回京见到他总想替她掰一掰,倒是忽略了这个还没长大的沈砚珩。
孟南枝摇头,她知次子不会出大事,但也见不得他出小事。
忽然,一阵粗嘎的喝彩声顺着风滚过来,夹着铜板碰撞的声响。
是赌坊。
孟南枝的脚步猛地顿住,巨幕里次子缺了根手指的画面涌在眼前。她脚步有些发软地转身,往那赌坊挪。
谢归舟紧紧跟在她身后,时不时地虚扶她一把。
推开破旧的木门,昏暗的赌坊内满是人影。
孟南枝转了一圈,没有寻到沈砚珩的影子,长松一口气,出了门立马和谢归舟去下一家赌坊寻找。
直到进了一家名为“聚财坊”的赌坊,孟南枝看到昏暗光线下的那道人影,心立马就沉了下来。
沈砚珩正被两个男人左右夹击,站在一张赌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