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听得连连点头,时不时地提出疑问,眼中满是新奇的光芒。
长子如此懂事且好学,孟南枝觉得很有成就。
待看到听得有些困意上头的次子沈砚珩时,眸色微闪,暗自摇了摇头。
等结束几人回到孟府后,孟南枝将次子沈砚珩单独叫到了阁楼。
因沈卿知不正确的教导,次子不管是行为还是心理,都多少有点问题,她不能置之不理。
“珩儿可有话要与母亲说?”
孟南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独属于母亲的威严。
沈砚珩低垂着眼,未作声。
他就知道母亲不可能不生气,上次看到他进入风月场所,这次又抓到他去赌坊,肯定对他更失望了。
若是父亲,他肯定是置之不理,大不了被打几鞭。
可这是母亲,他好不容易才盼着回来的母亲。
他没有与母亲过多相处的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见他一直不说话,孟南枝默默叹了口气,主动询问:“不语是什么情况?”
她可以查,但更希望他能说实话。
原来不是因为他去赌坊啊。
沈砚珩悄悄松了口气,抬眉看了眼母亲还算温和的脸,才小声道:“是我在外面认识的一个朋友。”
“今日那两个人也是你的朋友。”
孟南枝有些恨铁不成钢。
沈砚珩面色尴尬,强行解释,“不一样的母亲,不语他是个好人。”
孟南枝道:“好人能偷人荷包?”
她又不瞎,岂会认不出他是当初偷自己荷包的那个小贼。
“那……”沈砚珩一时语塞。
母亲眼光独到,记忆力也太好了些。
想到自己从母亲回来后所有的表现,也太差了些。
他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下意识地开始啃咬手指。
孟南枝看着他啃咬手指的动作,起身从柜子里拿出药箱,走过来轻声道:“把手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