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夫人在孟南枝如此气短,林婉柔为寻日后盟友,攥着帕子挡在她们面前,道:“南枝,大家今日不过是受了那师尼的蛊惑,并非真心要辱你名声。如今误会既已解开,你又何苦揪着不放呢?”
从夫人皆皆应是。
错的是那师尼,她们能道歉已经算是给她面子了。
“一时受蛊惑?”
孟南枝目光如炬地盯着林婉柔,嗤笑道:“府衙之时你们这般说辞,如今还是这般说辞。一次是受蛊惑,两次还是受蛊惑,那往后是不是只要对我不利之事,都可以推给蛊惑二字?”
赵夫人恼得甩了下帕子,咬牙切齿道:“孟南枝,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已然向你道歉,你若执意如此,怕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不近人情?”
孟南枝眸光一冷,看向赵夫人,“若是今日被诋毁、被污蔑的是你们,你们还能说出这般不近人情的话来吗?”
旁边有夫人拉了一下赵夫人,示意她别说了。
赵夫人还准备甩开那夫人,余光突然瞥见谢归舟看向她如带冰刃的目光。
心口一窒,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
谢归舟厌恶地瞥开视线,一一扫过众人,“既然你们道歉如此毫无诚意,便全部送到府衙交由府尹按照大衍律法以污蔑之罪判决吧。”
他语气虽轻,但那其中所带的威胁之意,轻而易举地击穿所有人的内心。
府衙。
污蔑之罪。
岂不是要被关进牢狱。
顿时全部慌了神。
其中一位夫人险些吓得哭出声,她小心翼翼地带着哭腔问道:“不知将军要我们如何做,才算有诚意?”
谢归舟暗捏手指,眸色幽深,“自然是听南枝的意思。”
夫人连忙将目光移向孟南枝,“南枝,我们要如何做,才算有诚意?”
孟南枝目光在她们脸上缓缓扫过,声音清冷道:“第一,你们需当着众人的面,承认自己故意构陷之罪。”
“第二,每人手写一份悔过书,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地说清楚,还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