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太医们已经将呕吐的流民安置妥当。
“侧妃娘娘,奕王殿下,这些流民虽然情况危急,但好在救治及时,暂时已经无性命之忧。只是需要好好休养,不可再进食过多。”
曹宛宁眸色微暗,笑道:“如此甚好,你们且好生照看这些百姓。”
孟南枝闻言暗松了口气。
好在,并没有真的造成死亡。
萧临渊目光落在孟南枝身上,唇角再次噙了笑。
他转动手上板指,抬头看向马夫人与黄营东,冷声道:“马夫人、黄公子,今日之事皆因你们贸然行事,才造成如此局面,眼下虽未致命,但你们二人仍难辞其咎。”
因为刚才差点把陈夫人拉下水,此刻的马夫人不敢再多言。
可她的宝贝儿子,黄营东却仍不死心地辩驳道:“奕王殿下,就算如此也不能全怪我们,我们也安排了医理之人为流民看诊。”
“是那些流民自己不先去看诊,非要抢着先喝粥,出了事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你们看诊?”孟南枝闻言目光凌厉地看向黄营东,“摆个摊子往那里一坐,便是看诊了吗?”
“流民们饥饿难耐,自然渴望食物。你们若是照常施粥,一人一勺,也不至于会出这么多事。”
“可你们不仅不先让明看有疾的人去看病,反而催着他们排队施粥。如今出了事,却将责任推到流民身上,这便是你们的担当吗?”
黄营东被她说得哑舌,却仍然不忿道:“我们也是一片好心,只是想他们多吃点。”
一名太医在曹宛宁的示意下,低声道:“正是因为多吃,这些流民才出了问题。”
几名来视察的官员闻言,相互低语。
“此事已造成严重后果,必须妥善处理。”
萧临渊扫了眼被拖到远处歇息的流民,对士兵吩咐道:“来人,将马夫人和黄公子带下去,待此事调查清楚后,再做处置。”
马夫人和黄营东脸色惨白,求助似的看向陈夫人和甄少兴。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地瞥开视线。
马夫人母子二人被带走后,陈夫人母子二人未做多留,以府中有事为由回了府。
萧临渊又带着官员视察一圈,按照先看诊再施粥的流程,重新规制了施粥现场后才离去。
曹宛宁盯着他们的背影,挽住孟南枝的手,笑道:“此事,多谢南枝姐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