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枝瞟了眼她不请自坐的举动,鼻子暗哼了哼。
沈二婶见孟南枝不理她,又自顾说道:“其实我今日来,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样。”
想到巨幕中长子死后,沈二叔为长子收尸。
沈二婶虽然不满,但到底还是看不过去,帮衬着添了两铲土的画面。
孟南枝放下茶盏,神色淡淡地看向她,“什么事?”
沈二婶见她应声,脸上的笑意总算是实在了些,带了几分讨好道:“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们旻哥儿今年和修儿一样大。”
“旻哥儿在才学上自是比不上修儿,但他胜在为人老实、行事稳重。”
“南枝你这些天帮太子府施粥,定是辛苦,我和你二叔便想着,让你带上旻哥儿,让他给你帮帮忙,打打杂,也减轻下你的负担。”
孟南枝闻言乐了,瞧瞧这说得多好听。
为她打杂。
怕不是为了她那旻哥儿赚名声呢。
沈二婶共育有两子,旻哥儿,是她的长孙。
确实是与长子沈砚修同年。
但孟南枝印象中,脾性并非是沈二婶所说的为人老实、行事稳重。
而是如沈二婶一般,心眼儿颇多。
难不成十年不见,本性还能大变,成为一个老实厚重之人?
孟南枝抬目看了眼身侧冲她摇头的刘嬷嬷,心中有了定数。
指尖轻扣桌案,她笑意不达眼底道:“沈二婶可知我已与沈卿知和离?”
沈二婶点头,“我知道的。”
她当然知道。
而且她在得知孟南枝与沈卿知和离时,还多饮了两杯小酒。
庆祝她那大侄子终于跟她一样,看清了孟南枝的“本质”。
谁知道老爷竟然回来说,是孟南枝主动提的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