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知对于此事,不管是太子府的那些幕僚,还是国公府,都会安排得比她更为妥当。
曹宛清同她说完,提着的心总算松懈了一点,顿了顿,她又问道:“南枝,你说这次疫病会不会很严重?”
弟弟说,关于此次施粥,不管发生何事,都可以多问问南枝。
她的答案,可能便是最终结果。
曹宛清不是很理解,但也知道听弟弟的,不会错太多。
而且,她本来就很相信南枝。
孟南枝握住她有些发凉的手,安抚道:“放心吧,宛清姐,不会很严重的。”
曹宛清闻言,一直挂在脸上的忧愁缓下来。
既然南枝说不严重,那一定不会严重的。
没了压力,曹宛清才有心思问起三司会审之事,“陆筝筝被关起来了吗?”
昨日夜里临睡时,她收到孟南枝送的密信,说要状告陆筝筝一事。
好说歹说,再加上她对孟南枝人品的再三保证,夫君才同意了在早上临时缉拿陆筝筝。
若无实证,等回了府,夫君只怕是会跟她闹些小情绪。
她刚才是从城门直接到孟府,又被观棋带到这里来的,还不知道结果。
孟南枝将结果告诉她,“暂时关押。”
曹宛清眉眼生了怒,“真是她干的?小小年纪,怎的这么狠毒?”
孟南枝微微颔首,没接话。
虽然黑水的证词是半真半假,但从他嘴里得知,安排麻子和“铁柱”污蔑她名声的人,竟然是陆筝筝时,孟南枝也是完全没想到的。
毕竟不管是巨幕中刻画的,还是孟南枝从小见到的,陆筝筝都是一个可怜兮兮的小白花形象。
只是因着子女,孟南枝打心眼里不信她。
事实也证明,她确实和她母亲林婉柔一样,不是好人。
“她该不会是替她母亲顶罪,被她母亲当了枪使吧?”
曹宛清回过味,她不信会有天生就这么坏的人。
污蔑孟南枝的清白,最后得利最大的是林婉柔。
这事八成还是林婉柔干的。
想到这里,曹宛清又道:“南枝,你放心,我回去会再和陈郎说说,让他继续往深里查,定能把她们这对母女的真面目给揭穿。”
孟南枝笑道:“行,那我就先谢谢宛清姐和陈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