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让她好不容易鼓起离开的勇气,再次因他而坠入尘埃里。
“姨娘,父亲醒了吗?”
在外正与太医探讨父亲病症的孟南枝,听到动静走进来。
“是,老爷醒了。”
胡姨娘收起碗勺,站起身。
把座位让给孟南枝。
孟南枝见状忙不迭走到床前,抬手去摸父亲的额头。
当发觉没有之前那么烫时,沉寂了几天的眸子里蹦出亮光。
“爹,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孟正德点头,声音还着带嘶哑,“好些了。”
“洪太医,洪太医。”
孟南枝闻言连忙对着门外扬声喊道。
“来了,夫人,孟相可是又严重了?”
洪太医慌忙跑进来,脚跘到门槛,差点翻了个跟头。
自从他昨日听孟南枝的,将那药方根据孟相的病情重新调整,熬煎喂给孟相后。
他便坐立难安,别说吃饭,他连口水都喝不下去。
生怕孟相食用后,病情更加严重。
孟南枝上前扶住他,“我父亲醒了,热退了。”
“真的?”
洪太医双目睁大,待看到坐立的孟正德,疾步走上前,二话不说开始为他诊脉。
在又翻看眼皮,听其肺部声音后,洪太医紧绷了整整两日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孟相病症减轻了。”
说着,他眼角开始涌出泪花,看着孟南枝又说了一次。
“孟相他,症症真的减轻了。”
孟南枝重重地点头,眼角同样泛出泪花。
“是,我父亲他病症真的减轻了。”
门外的太医闻言纷纷涌进来,开始一一为孟正德诊脉。
得到的结果均是,孟正德的病症确实是减轻了。
其中一名太医小声嘀咕,“看来孟相所得并非疫病,而真是风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