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担心陈大人被她搅缠到真把陆筝筝移到外间,再生了变故。
陈大人与孟南枝的想法一致,他目光如炬地看向林婉柔。
“林夫人,此案疑点重重,若不彻查,如何能还令爱一个清白?事急从权,还望夫人理解。”
女官得了陈大人的命令,将林婉柔一把拉开,去翻查陆筝筝的衣襟。
待摸到她的胸下时,突然停顿下来,“大人,这衣襟里有夹层。”
说罢,便用力地扯开,撕掉一片衣襟,露出里面浅粉色的里衣。
仵作接过那片带有夹层的衣襟查看后,非常肯定地说道:“大人,这里面此前应是装过草乌毒,同样留有草乌毒的粉沫。”
陈大人面色阴沉,“林夫人,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何话说?”
林婉柔眸中闪过恼恨,面上却是哭诉道:“大人,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女儿,她怎么可能自己携带毒药来毒害自己呢?”
孟南枝以其人之道还及其人之身,冷嘲道:“林婉柔,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狡辩。若真有人陷害,那这陷害之人可真是神通广大。”
“不仅能精准地往陆筝筝指甲缝里放毒粉,还能在她衣襟夹层里藏毒,如此精心布局,只怕是神仙也不过如此了。”
林婉柔被孟南枝一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孟南枝看了眼依旧未曾醒来的陆筝筝。
还真是能忍啊。
她对陈大人再次福礼,“陈大人,陆筝筝既然已被医师诊断无大碍,是否可醒来对质。”
陈大人垂眉看着面前的孟南枝,背后的手指微动。
夫人常在他面前念叨孟南枝,所以他对孟南枝的印象早已固化。
聪慧,冷静。
现在又多了一条,记仇。
还是有仇就报的那种。
没有否决她的提议,陈大人对两位女官微微颔首。
两名女官立马便提了桶水泼到陆筝筝的脸上。
林婉柔惊呼,“陈大人,你怎可动用私刑?”
陈大人面色冷峻,“林夫人,此非私刑,不过是让她清醒对质,以查明真相罢了。”
陆筝筝依旧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