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枝言罢,正欲转身离开时,却见贾掌柜一脸得意地从正门走出来,身后还跟着恭恭敬敬的一个主事人。
贾掌柜一见到孟南枝,便狗腿似的跑过来,“夫人,您怎么来了?这是寻卑职有事?”
孟南枝摇问,没有问怎么会在这里,直接讲出自己的需求。
贾掌柜闻言轻扫了眼年长者,笑道:“夫人,卑职倒是认识一个会鞭的妇人,不知您是否愿意让她一试?”
孟南枝眼睛一亮,“有你推荐,自然可以,只是不知她现在何处?”
谢归舟的人,她还信得过。
贾掌柜道:“就在京城,不过此事卑职还需和她说一声,回头我便将她送入孟府。”
孟南枝点头,“也好。”
等孟南枝带着月芹回到孟府时,沈卿知端坐于正位,正温和地同沈朝昭说着话。
“朝昭,为父记得你一直喜欢学鞭,特地为你请了一位教鞭的师傅。”
厅堂内,还站着一名精干的男人。
孟南枝蹙眉,“沈卿知,你来做什么?”
沈卿知面色温和,“南枝,你回来啦?我这许久未见朝昭,特地来看看她。”
“母亲。”沈朝昭站起来走到孟南枝面,轻轻挽住她的胳膊。
昨日晚上母亲便同她说了,今日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她特意睡了懒觉,听母亲的话,在府等她。
没想到却等来了父亲。
她本以为父亲来是指责她,怪她害得陆筝筝入狱的。
哪想一向不关心她的父亲突然对她关切倍至。
问她在孟府住得习不习惯,要不要回沈府居住。
还破天荒地为她请了一位教鞭的师傅。
沈朝昭感觉父亲这温柔的软糖里,怕不是下了什么毒药。
孟南枝轻拍女儿的手背,目光淡然地看着沈卿知,“起来。”
沈卿知皱眉,在孟南枝冷漠的眼神下,站起身,准备落坐于另一侧。
孟南枝看着他的动作,喝止道:“要么,坐在下面。要么,你就站着。”
孟家的主位,还轮不到他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