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关心她,分明是把她的感情当成了可以交易的筹码。
她沈朝昭是渴望父爱,但却一点也不想要这样的父爱。
孟南枝拉着沈朝昭的手又紧了几分,冷冷地瞥向沈卿知,“沈卿知,十年不见,你的脑子怕是全都被狗吃了。”
“人证物证俱全的事,你也敢来颠倒黑白,还妄图利用昭儿来达成你的目的,当真是无耻至极。”
“你多动动你那猪脑子想一想,即便此事不是陆筝筝做的,身为她母亲的林婉柔又岂能脱得了干系?”
“沈卿知,你若再被权势一直迷花了眼,不好好走脚下的路,只怕到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卿知面色一阵青白,他知道孟南枝不会给他好脸色,却没想到孟南枝会如此不留情面,如训狗一样骂他。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孟南枝被污清白一事,确实有太多疑虑。
他当初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林婉柔,但那时他正需要她,不能深查。
如今查出来的却是陆筝筝,他能怎么办。
沈卿知眉心挤出一个川字,尽量语气平和,“南枝,我知道你心中有气,但你也不能如此绝情。筝筝她毕竟还小,她……”
“小?都已经及笄,哪里还小。沈卿知,我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欺辱我和欺辱我子女、家人的人。”
孟南枝冷笑一声,“陆筝筝是,林婉柔是,包括你,也是。”
说罢,孟南枝带着女儿完全不再理他,走出厅堂。
一路到院子,沈朝昭都在垂着头。
孟南枝看她情绪不高,暗叹一声,领着她走到小花园。
小花园里菊花似锦,微风吹过,散发阵阵芬芳。
孟南枝蹲下身子,看着面前的花枝,柔声道:“昭儿,你知道怎么养花吗?”
沈朝昭摇头。
这种粗活,她哪里干过。
她只知道怎么摘花。
孟南枝握住她的手,让她同自己一起蹲下,指着一株叶片枯萎的花枝,温声道:“你瞧,这花看起来枝繁叶茂,实则根须早已腐坏,这几根枯叶占着养分,整株花都会慢慢腐败。”
孟南枝将枯枝直接折断,声音柔软却异常坚定,“留着它们,只会害了它往后的花期。”
沈朝昭抬手摸着并不平整的断枝,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