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昭精力旺盛,缠着钱程氏整整练了一上午,才方觉疲惫。
她清洗过后换了件珊瑚色的衣裙,走到孟南枝对面,好奇地看了眼桌案上的账本。
“母亲,您在对帐?”
孟南枝抬目看向女儿,眉眼温和,“昭儿,从今日起,你三、七同程夫人学鞭,四、六跟母亲学着怎么主持府内中馈。”
沈朝昭点头后,有些不解,“那其他的日子呢?”
“其他的日子,母亲自然还有安排。”孟南枝从桌案上抽出一本递给她,“你先看看这上面有没有喜欢的。”
沈朝昭翻开册页。
东街的胭脂铺、西街的首饰铺、城南的糕点铺,还有城北的香料铺,城郊的绣坊等等,眼茶缭乱,大概有十多个。
这些铺子,虽说不大,但每个沈朝昭都隐约有点印象。
沈朝昭以为母亲要给她买礼物,故作矜持地咳了一声,“都挺好。”
孟南枝不知女儿会错了意,眸中带着温泽道:“喜欢就好,挑一个你最喜欢的,先打理一段时间,若是打理得好,就都给你。”
沈朝昭这才惊喜地坐直了身子,“母亲,这都是咱、咱们的?”
她此前就听知夏说过,母亲家底丰厚,但没想到会这么丰厚。
沈朝昭还记得,陆筝筝及笄那日,林婉柔送给她的礼物中就有一间铺子。
陆筝筝还到她面前炫耀,说她这辈子也不可能收到母亲送给她的及笄礼了。
眼下自己还没及笄呢,母亲就已经准备让她独自打理店铺。
说不清是委屈,还是高兴。
沈朝昭觉得眼睛挺酸的。
孟南枝点头,目光中带着促侠,“当然都是咱们的,母亲怎么说也是孟府唯一的千金,家底还能薄了去?”
只是她不在的这些年,铺子的收益都相对有些惨淡。
言罢,她又拿出另一册递到她面前,“这些是田庄,你可以先看一下,了解我们都有哪些资产。”
田庄也有很多。
沈朝昭看花了眼。
孟南枝解释道:“这些铺子和田庄,一部分是你外祖母留给我的,还有一部分是你外祖父为我添的嫁妆。”
与沈卿知成婚后,她自己也营利买了一部分。
但这些,她不想在女儿面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