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人忙不迭地磕头谢恩,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夫人,这陆筝筝怕不是被奕王给救走了。”
孟南枝手指轻轻扣击桌案,轻轻摇头,“不是奕王。”
太子未曾出事,他还未得圣心。
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他还不敢。
更重要的是,孟南枝觉得,陆筝筝应该在萧临渊的心中还没有占到这么高的比重。
“那是林婉柔?”刘嬷嬷瞪眼,“那她也太大胆了。”
孟南枝陷入沉思,她也说不清。
若这些人真是林婉柔安排的,那她倒是觉得林婉柔还算有点身为母亲的样子。
“夫人,老奴去瞧瞧吧。”
刘嬷嬷坐不住了。
夫人不在的这些年,她见过太多次陆筝筝“勾引”世子、诬陷小姐的样子。
如今好不容易落了牢狱,听说还病得快要死了。
刘嬷嬷和知夏、知秋每天闲聊的时候,就是在盼着她赶紧病死。
结果人没病死,竟然被人给劫走了。
恕她实在是不能忍。
孟南枝知道她的想法,便点头应下。
“嬷嬷你腿脚不便,路上小心点,让月满和你一起去。”
……
刑部尚书郭继坤要疯了。
他被圣上点名查完平阳公一案后,就要闭门思过一个月。
准备好好表现,依靠孟相能让圣上解了他这个处罚。
结果转眼牢狱就出了大事。
劫狱!
这是大衍,多少年都没发生过的事。
在京都,大衍历史上记载的上一次劫狱,还是发生在圣上与其它皇子争夺皇位时。
可那时劫狱的是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