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曹家郎君只是教,怎么还动起手了!”
姜缪站起身,嗔怒起来,更带着一股别样风情。
“公主装什么,既然跟着进了这楼里,自然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公主春宵苦短,咱们还是别再浪费时间了。”
曹奇看得眼热,只是手刚伸过来,便被姜缪咬了一口。
手上钻心的疼叫他后退几步,他抬手一瞧,上面的牙印清晰可见,还有血珠在往外涌。
他吃痛嘶了一声,却是更为兴奋起来更是再也顾不得谨慎。
直接扑了过去。
只是人还未到,寒光一闪,鬓角的发突然飘飘悠悠落在地上。
一把锋利的发簪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姜缪目光冰冷平静地盯着他,哪里还有方才半分可怜无助的模样。
“公主,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自保呀,曹家郎君将我掳来,灌醉,欲行不轨之事被我挣扎反抗中捅死了。你说陛下知道了,曹家和我谁会比较倒霉?”
锋利的尖刺好几次险些划开曹奇的脸,他面部抽搐几乎都能感觉到疼。
至于谁倒霉不倒霉他没去想,只知道按姜缪的话,那时自己已经死了。
“公主好商量,你……说怎么样……能放过我……我,我都听你的。”
姜缪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不禁冷笑。
这样没骨头不禁吓,也难怪十六年前刚刚和南楚打了一场败仗,曹家第一个出来主张和亲议和。
她眼底微凉,想起上次宋墨给她指出的位置,手中的发簪缓缓下落。
门外突然声响,伴随着轮毂压在木地板上发出的嘎吱声。
曹奇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姜缪拿起酒壶喝了一口,又倒了大半在自己身上。整个人唇瓣轻咬,眼眶半湿半梦,和那酒水留下的痕迹混为一体,一副醉酒模样。
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外衫的带子也松懈开,那一头还被绕在他的指尖。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却见到门口之人如同一座黑熊,周身萦绕肃杀之气,但更让他心惊的,是他身前坐着轮椅的人。
那深不见底的黑眸向他看来时,连尾椎都泛起寒意。
“曹小郎君,好雅兴。”
宋墨被十五推着,面上噙着笑,无声无息进了内屋。
他径直到了曹奇旁边,也不管人是不是已被他吓得发抖,自顾自颇为客气地拱了拱手,但下一瞬,身边的十五便已经伸手将曹奇压在桌面上,
宋墨摆弄着桌上的玉瓷,迎着曹奇惊恐的眸光,笑得无害:“曹家自诩严于律己,恪守礼教,怎得还做抢占人妻之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