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把您气得都咳嗽了。真是个丧门星,您的身子最怕寒气,这么多年都在府中,就算犯病也没这几日频繁,前日为了去接她回来染了风寒,今日又为了她出府操劳,连药都没顾上吃。你干嘛要理会她,她死了也省得咱们操心了。”
“十五。我生的不是她的气。”
十五把桌上好吃的都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回头:“那还能有谁?曹奇啊。”
宋墨指腹攥紧帕子,眸色无奈摇头。
驱着轮椅到了窗前,楼下姜缪身影渐渐消失在皇城的方向。
直到看不见他才收回视线。
他本想冷下脸拒绝姜缪,让她今日涨涨教训,心肠却根本硬不起来。
打开门的那一幕,他当真怕……
转身带着十五回到马车上。
宋墨沉吟片刻,转头下令:“准备一下,晚些我要入宫。至于曹家小公子,你用上咱们的手段,不许受伤,但得让他知道入宫后,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话音落下,久久没等来十五开口。
宋墨转过头,这才发现十五不仅闭上了眼睛,还把耳朵堵起来。
无奈缓缓摇头,语气沉了沉。
“十五。”
“主子,那边有新的信送来。”
十五从怀里拿出个什么,扔进宋墨面前的小榻上。
便直接掀开帘子从马车里跳出去。
没过一会,又伸出手抓起躺在地上将要转醒的曹奇,拉出马车外。
宋墨淡笑着摇头。
打开信,看着上面的内容后,唇角的笑意渐渐消失。
久久发出一声叹息。
……
宫内。
大殿。
姜缪在跪了多久,就哭了多久。
低垂着眉眼,好不可怜。
等皇后姗姗来迟,恍惚间好似看到十几年前,同样也是一个女子就那样跪在当年还是世子的姜迟面前。
如同破碎的雪山白莲,只跪在那落泪,就能让全天下的男子不忍。
拳头缓缓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