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让下人去办,自己则是感激道:“多谢。”
“不必客气,”姜缪摆了摆手,又让人去安抚后面被堵的马车。
她语气轻缓,做事有条不紊,颇有章法。
让人挪不开眼。
那妇人看着姜缪忙前忙后,脸色愈发和善,派了身边的丫鬟去问,姜缪是谁家的女眷。
不过片刻,丫鬟匆匆回来,附耳低语:“奴婢问了,这位就是宋家刚娶的妻,从南楚回来的念安公主。”
“念安公主?”
那妇人难掩的惊讶。
又很快恢复淡然。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大夫便被接来替那小妇人施针。
稳定了胎像后,不到半个时辰,山路也修缮好,又可以继续通行。
妇人从怀里拿出一封请帖送来递给姜缪,诚恳地说道:“今日多亏了公主。我们母女才解了困局。过些日子我府中有个小宴,不知你可否赏光前来?”
帖子颜色清淡,格外雅致,姜缪一眼就看到丞相府的落款,不由得面露惊讶。
“夫人见谅,我初回京中,京中人大多还未认全,且相识相熟之人并不多,怕去了反而搅和了夫人的兴致。”
“不熟才要多出来走动,她们对公主不熟,是因为不了解。公主既然回来,日后免不了交集,岂能一直避而不见。相信她们见了公主本人,定会重新了解公主。”
丞相夫人想起那些说姜缪行为粗鄙,不通文墨,低贱风骚的传闻,只想摇头,叹一声传闻毁人。
从堵车开始,下车走动的不止姜缪一人。
很多人一开始还是端着架子,做出一副和善知理的姿态。
时间久了,连稳住情绪都做不到,礼仪更是全然顾不上。
反观姜缪,不管是热心帮忙,还是解决问题,哪怕只站在那,从头到尾都是淡然,腰杆挺得最标准。
“公主回京还未收过请帖,京中人人对公主都好奇,与其让她们猜,不如公主主动让他们好好看看公主的为人。那日,务必请公主赏脸前来,让我好好谢谢公主出手相助之恩情。”
马车上,宋墨远远看着这一幕。
十五在一旁凑到宋墨耳边,低声道:“主子,这路……是您让人动的手脚吧?没想到公主竟能让京城里性子最冷的丞相夫人主动送请帖”
宋墨没有说话,拉上帘子,闭目养神。
多了这个插曲,姜缪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