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
却不是她。
反而更像母亲。
“皇后说得不错,你很像她。”
姜缪被身后的声音吓得转身,那几个宫女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姜迟站在门口。
他站在阴影里,瞳孔亮得惊人,死死盯着她。
“这件是当初你母亲生辰,我找了最灵巧的绣娘所制,是要为她建造长公主府时的贺礼,可惜她没机会穿上,去南楚时也没带走。”
姜缪垂下眼,盯着松脱的金线。
面无表情附和。
“陛下当年,对母亲真好。”
姜迟走近几步,指尖悬在她鬓边三指处。
“南楚那些年,苦吗?”
龙涎香的气味腻人发慌。
苦吗?
怎么可能不苦。
一个苦字又怎么能涵盖十六年的日夜。
如何能说完十几年所受的苦。
是说锁在羊圈时铁链嵌进皮肉里,天热滚得发烫,天冷冻得寸步难行解开时每每都会撕开皮肉,像极了姜迟膳食爱吃的炙烤羊肉。
还是说次次挨打,那血珠滴在草地合上,像极了这宫装下摆的红玛瑙。
苦吗?
姜缪心里翻起狂风骇浪,抬头看向姜迟,又瞬间变成平静的湖泊。
“回陛下。”
“这些年。”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