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流泪了。
姜缪自认为她的记性是没问题,她确实和宋墨没什么交集。
也不可能有交集。
突然姜缪大脑猛烈的刺痛让她眼前黑。
头痛的像有针在脑袋里不停的刺着神经,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头痛苦的蹲在了地上。
“阿缪!”
突生异变,宋墨迈步上前伸出手,逼出一股子内力输给姜缪,过了片刻。
见她脸色缓和了许多才止住了手。
“月如钩,来日策马饮酒楼。”
姜缪喃喃望着月色的念出了一句诗。
“阿缪你……”
却叫宋墨一愣,随后欣喜若狂的捏住姜缪的肩,可姜缪的眼里还是茫然不解。
宋墨的欢喜僵在了脸上。
难掩失落的手又滑落了下来。
闻言,宋墨抿嘴淡淡一笑,将玉箫仔细的攥在手心里,仿佛又看到那段美好的记忆:
“是,我和你讲个故事吧阿缪。”
两个人坐在柔软的草地上,宋墨声音缓缓诉说着那段过去。
“从前,有一个天之骄子的少年,他是家族乃至很多人心里的天才。从会了骑射以后便战无不胜,每每比试成绩总是异于常人的领先。名声加上原本的家族等级,让他所到之处听到的都是恭维和称赞,渐渐的他的眼里开始容不下任何人,天地间只有他的不可一世,他也只听得进去好听的话。”
“他变了。代价就是少年开始和纨绔厮混,荒废了武学也忘记了家族的初衷,开始犯了很多错。可越是这样,少年的心里更是空洞,总找不到生活的意义,更加的混蛋。”
“少年的父亲看不下去,就秘密接少年到挚友驻守的边疆,让挚友好好操练他一番,挫挫少年志高意满的士气。”
“但也酿成了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
“很多人因为他被连累,后来他痛苦了许久,为了赎罪悄悄去了被他害的最苦的人,那人已经有了孩子。”
萤火虫纷纷飞舞,落在宋墨的肩上,他沉浸在回忆里。
姜缪的心开始狂跳。
有什么被封闭的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那么小的孩子,如果不是因为他该生活在安逸富足的地方,该犹如草原上的烈马一样肆意的女子,像风像云让人捉摸不透,自由又纯净。而不是被困在小小的监牢。但又不自觉被吸引,明明那么苦,可那女孩和母亲从没有断过脸上的笑。他开始好奇,开始观察。”
“少年开始跟着那个女孩。不管羞辱还是欺负,她都能不屈服。”
“他突然懂了,也渐渐明白了为什么他看到少女就会止不住的笑。”
姜缪抱着膝盖静静的听着,晚风习习吹动着她的脸庞,神色格外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