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抬头神色古怪的才回宋墨那句话:“军侯此时顾虑男女大防实在没有必要。在山洞的时候,处理伤口的时候也是像现在这般,军侯身上有几处伤疤我闭着眼睛都能指出来。更何况,你沐浴时,我也见过,你我是夫妻,这会反倒说这样的话来,真是没意思。”
宋墨想起被姜缪背在背上的经历,刚在心里庆幸还好那时候昏迷毫无意识,下一秒,姜缪捏着针快速的穿上便开始缝合起宋墨的伤口。
手法熟练的将宋墨外翻的肉缝补回去。
那些狰狞和鲜血淋淋的模样,在姜缪的眼里都算不得什么。
宋墨冷戏一口气,强忍着痛。
双手背在身后紧握着,在姜缪看不见的地方左手在轻微的颤抖痉挛。
等痛到顶峰的时候,宋墨已经麻木了。
看着眼前无比认真的姜缪,宋墨静静地看着她,许久才沉声问道:“阿缪,关于我讲的故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如果你想不通,可以和我聊聊,或者你就当那只是个故事,睡醒了就忘了吧。”
宋墨到底心里还是矛盾的,
他以为他会成全姜缪。
可将那份感情说出来以后,
他知道他心里对于姜缪的存在比谁都自私,他不能想象到如果姜缪嫁给别人,他会怎样发疯。
她是自由的。
不应该被任何人囚禁约束。
该自由自在把之前亏下的自由都补回来。
姜缪一直到将宋墨的伤口用绷带包扎利落之前,一句话都没说。
等彻底处理好伤口,姜缪才抬起头,看着连嘴唇都疼的变成白色的宋墨,向来外人面前淡然的眼睛里藏着的紧张。
姜缪抚摸上了一处狰狞的伤疤,轻声问道:“这是十六年前那场战争留下的”
宋墨点头。
捉住她的手,转而落在另一处疤痕。
“这处,是穿过我父亲的身体,刺进来的。”
“这里,是我三叔拦下,箭射过他,刺透了我。”
“还有这处……”
宋墨说的越多,姜缪心就颤的更加厉害。
她知道宋墨身上很多伤,却却不知道其中还有这样的故事。
她捂着心里,那里的难过都快溢出来了。
姜缪伸出手指放在了宋墨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