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嫁进来之后我从未苛待你,你怎能和你娘如此背刺于我!”陈德容叹气,眼里充满失望。
“事发突然,世子在外面玩玩便算了,不成想染了病!”沈氏也叹气,眼里隐隐的有泪光,“我现在都觉得像是做梦似的,没有世子撑腰,我和未出世的孩子可如何是好?”
“铮儿很快会好,你先将昨晚给你的银票拿来,母亲帮你保管。”陈德容开门见山,“有母亲在,没人敢欺负你。”
“银票已经被我娘拿去存了长期十年。”
“什么!”陈德容一急,脑袋又有点儿发昏。
提前拿出要倒给柜坊损失,五万两大概要给一万两!
到期再取出来能多拿五千两。
“母亲,我真是不知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听谁的……世子怎能把我和孩子抛下就去了庄子?”沈氏眼泪呜呜地落下。
陈德通心塞,看沈氏哭哭啼啼更是烦躁,可已经于事无补,“我问你,铮儿身上的病你这几日就没有发现吗?”
银票虽然被存到柜坊了,至少没人会动。
更让她心中难安的是,她总觉得昨晚上的事情有点儿不对劲。
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我孕吐厉害,世子爷这些日子一直在外书房安歇。”沈氏抽抽搭搭,“世子是不是又去外面找妓子了……要不然怎么会……”
沈氏伤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德容皱眉,沈氏果然是个不中用的,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你有孕不能伺候铮儿,为何不给她安排通房丫鬟?”
沈氏哭得更厉害。
陈德容眉头皱出两条深深的皱纹,早知会闹成今日这样,她该早些规矩铮儿,就不会让他去外面染上病。
陈德容起身甩下一句,“肚子里的孩子要紧,哭死也没有后悔药给你吃。”
便走了。
沈氏顿时收回了眼泪,眼底没有半分伤心。
她才没有后悔!
姜云铮最好烂死在外面。
她有肚子里的孩子,不怕陈德容会对她如何。
只是听她的话外之意,应该对姜云铮的花柳病有些怀疑。
她让身边的人找机会去告诉了姜屿宁。
姜屿宁丝毫不慌,姜云铮在外面玩的花,阿梨办事她也放心。
陈德容和姜云铮从来没有把沈氏放在眼里,定不会怀疑到她身上。
查来查去也是无头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