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没半点儿进步,无非是挥霍的银子越来越多。
出了云水院,姜屿宁穿过后院凉亭,碰上了何姨娘。
何姨娘身上梵香的味道很重,应该是刚刚从祠堂回来。
何姨娘进府十几年,身材样貌依然不减,是个标准的美人。
许是因为没生过孩子的原因,但这也是何姨娘一直以来的心病。
因此没少借给祖母抄经的名义去祠堂祈愿祖宗保佑。
“姨娘,近两日父亲如何?”姜屿宁担忧问。
一个月,她父亲几乎有二十天都在何姨娘处休息。
姜云铮的死对她父亲来说也打击不小。
“侯爷偶尔会夜中惊醒,已经请过大夫开了安神养身的方子。”
“何姨娘辛苦,自己的身子也要好好看顾。若是安神的方子不见效,多请几个大夫详细诊看。”姜屿宁从何姨娘身边走过,“府里的下人做的时间久了的都会偷懒,总上府来请平安脉的大夫也说不定会懈怠。”
何姨娘身体一瞬僵住,姜屿宁的关心没有问题,可这话却猛地提醒了她。
姜屿宁脚步不停,余光却将何姨娘的反应尽收眼底。
上一世陈德容掌管一切,表面对谁都和和气气,对何姨娘也不曾展现出任何嫉妒,时常送补。
但何姨娘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妾室本就卑微,没有孩子的姨娘像是一只笼中的雀儿。
主人喜欢时逗弄逗弄,没了主人的喜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既然陈德容他们不让她消停,她索性将姜家的水彻底搅浑。
何姨娘在原地怔楞片刻,脸色发青,加快脚步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一直想要个孩子,可大夫却说她身体天生有缺,很难有孕。
她之前深信不疑,只能祈祷上天有眼。
却从来没有想过会不会是一开始就错了?
陈德容对亲生女儿都能下毒手,那为何会一直对她慈悲呢?
次日,姜云成将带他游学的山居大师带回了府住下,说要一起商讨画会的事情。
“这个蠢货,竟然将一个骗子领进了家门。”姜屿宁听闻,脸色不善。
“骗子?”月白诧异,“小姐是认识那位山居大师?”
姜屿宁抬头看月白,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