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秦遥正准备离开,又被一个中年男子给唤住,“华鸾将军和这位公子留步。”
宁挽槿和秦遥回头,看男子走过来,朝他们两人拱手道谢:“在下是城南慕府的管家,是我家夫人来让我特意向两人道谢,多谢你们方才救了我们小少爷。”
原来是宁挽槿和秦遥救的那男孩的家人来道谢了。
作为大盛的将军,宁挽槿的职责就是保护大盛的子民,救人是应该的,也没把这事记在心上。
不过男孩的家人却是感激不尽,管家拿出两个玉牌送给宁挽槿和秦遥,“这是我们夫人的心意,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两位日后若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们慕家肯定会竭尽全力,这玉牌就请两位笑纳。”
宁挽槿本来不想受他们恩情的,但看见那刻着‘慕’字的玉牌时,心里流转了一下,便把玉牌接下来。
秦遥也接下了,在手里摩擦了一下,没宁挽槿那么在意。
宁挽槿:“多谢慕夫人了。”
“哪里哪里,该说谢谢的是我们慕家,在下先告退了,日后再会。”
管家离开后,宁挽槿和秦遥也走了。
宁清岫不屑一顾,“不就是个玉牌,有什么稀罕的,瞧三姐姐那样儿,就跟没见过似的。”
方才宁挽槿看见那玉牌时,眼神都亮了,宁清岫一脸不齿,觉得丢人。
沈荀之的脸色有些呆愣,喃喃道:“那是城南的慕家。”
“城南的慕家又怎样,有什么厉害的,”宁清岫脱口而出,又猛然回神,“城南的慕家?!”
那确实是很厉害。
城南的慕家现在是京城富甲一方的首富。
宁清岫心里又不好受了,竟然让宁挽槿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
沈荀之更不痛快,因为沈府现在是最缺银子的时候。
若是他攀上慕家,也就没有这个烦恼了。
回沈府的路上,沈荀之和宁清岫明显话变少了,心里都不是滋味。
回到府上,宁清岫刚回主院,沈言姝就从她屋子里出来了,头上和手腕上还多了几样她的首饰。
沈言姝这来去自如的模样,就跟进自己屋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