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锦熙,她已经买通了外祖亲戚,给她换了身份。
如此完美的计划,赵夫人心头大石落下,只看晗儿和太子那边如何发展了。
“你以后就跟着佟嬷嬷好好学规矩,待人接物,日后当了皇族宗妇,才不至于丢了我们太师府的脸。”
“女儿谨遵母亲教诲。”
“去吧。”
忙碌了大半天,赵夫人虽看着荣光满面,到底是年纪到了,疲惫感上来有些精力不济。
赵菁退出堂屋,廊下已经不见了锦熙和齐嬷嬷的影子。
齐嬷嬷心狠手辣,管教下人十分严苛,且是个不惧的性子,一想到锦熙在她面前恐惧的样子,赵菁开始忧心忡忡。
太师府门外,刘铎则换乘了轿辇,坐在车厢里,修长匀称的指节轻轻刮蹭剑眉,眸底幽深冰寒。
“通知李大人了?”
右侧一暗黑飞鱼服男子,满脸杀气,颔首道:“回王爷,李大人已草拟奏疏,明日上奏,这次只怕赵太师有心维护,也只能忍痛了。”
“尾巴处理干净。”
语气如谈论天气般随意,没人知道轻飘飘几字就决定了一个人的性命。
男子点头,“王爷放心,配钥匙的人在我们手里。”说完似有点惋惜,补了一句,“这人也是一个能人,只一眼就配出一把一模一样的,杀了倒有些可惜。”
“雕虫小技,也值得堂堂锦衣卫副指挥使大惊小怪?”
凌延峰黑脸露出几颗白牙,“王爷取笑了。”
他和庆王年少相识于武场,平日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人,私下却保持着不错的关系,近十年的交情,闲暇之余,相处颇为随意。
凌延峰凑近了打听,“听说赵太师为了你,专门寻了失散多年的长女回来,王爷今日一见感觉如何?”
刘铎转过头,幽森的目光落在摇晃的车帘上,脑海里浮起那娇艳唇瓣扯出的虚伪做作的笑,心里蹦出两个字:庸俗。
凌延峰摇了摇头,庆王府只怕又要多一块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