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兮一头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
一股熟悉的龙涎香混着淡淡药味扑面而来。
她僵住了。
赫连宵也僵住了。
刚刚,他处理完朝政,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
太医开的药根本不顶用,他想起在金銮殿上,这个女人靠近时那股舒适感,便决定亲自来观星台看看。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人影撞了个满怀。
赫连宵下意识搂住对方的腰,低头一看,正是简兮那一脸做贼的心虚模样。
“想去哪里”赫连宵的声音压得很低。
简兮咽了咽口水,没想到自己如此点背。
“我……我出来透透气。”
“透气”
“对,观星台里太闷了,我有点晕。”简兮睁眼说瞎话,“作为一名合格的天师,我需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才能更好地为陛下祈福。”
赫连宵眯了眯眼。
胃里那股翻涌的恶心感消失了。
甚至连腰部那股酸胀,也缓解了不少。
他的目光落在简兮腰间的黄符纸上,若有所思。
“你刚才,是在画符”
“啊”简兮一愣,“是啊,我是天师嘛,不画符干什么”
“给朕看看。”
简兮硬着头皮从怀里掏出一叠符纸,赫连宵扫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隐身符”、“辟谷符”、“催眠符”……
他冷笑一声。
“你就用这些,来祈福”
“这叫与时俱进。”简兮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守着老黄历那一套我这是现代玄学,讲究灵活变通。”
赫连宵没说话,松开了手。
简兮以为自己蒙混过关,刚松了口气,就听他开口:“从今日起,你日夜留在观星台,不得擅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