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上一世,沈奕行铺子收益都不怎么样,若是拿她的嫁妆补贴,不用多久就会花完,为了能有更多钱帮他打点人际关系,她私下便找了不少活干。
眼前这个就是其中一种。
上一世她把话本子里面的文字内容用画表现出来,然后去寻做木板水印的人,弄成了一册册的画本子。
她的画功不差,父母亲在世的时候,她都有在跟画师学习,即使后面断了,她也有时不时在作画。
她还不是多,然后放到市面让大家感受感受,之后再慢慢一点点放出后面的画也不迟。
上一世她赚的钱几乎都在帮助沈奕行,现如今重活一世,她要全部放在自己身上。
江婉卿这一落笔,就画到了亥时。
她看了看时间,随后将画晾着后,便起身走到主屋。
江婉卿还以为贺时晏早已经等着自己了,没有想到,她刚到的时候,贺时晏也是刚到。
“这么巧,你也刚温完书?”
贺时晏点了点头,“今夜被一道题难住了,所以晚了些。”
话是这样说,但今夜的他并没有看题,而是要作画,所以比往常晚了一些。
两人都知道要做什么,所以一起进了屋子。
不用一会,屋子里面的烛火便吹灭了。
贺时晏依旧主动睡地上,江婉卿还是像那夜一样演戏。
演得差不多时候,江婉卿也有了睡意,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贺时晏还记得傍晚时候,江婉卿提起麻子的事情。
他还以为……她会借此机会问问他。
谁知道,现在传来的是她均匀的呼吸声。
看来,真是他想多了,江婉卿只是好奇一问罢了。
贺时晏闭上眼,试着入睡。
他睡眠依旧很浅,半夜时候被外头的雨声给扰醒了。
或许是下雨前空气闷热,江婉卿睡得迷糊时候,直接把被子放到一旁,现如今身上没有盖任何东西,衣衫凌乱松垮。
贺时晏睁开眼就看到这一幕,犹豫之下,他还是起身过去将江婉卿身旁的被子给她拉回来。
可刚刚盖上,又被江婉卿一脚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