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晏已经离开了江婉卿的屋子,只见那本来还烛火通明的屋子,不用多久就熄灭了烛火。
两人皆是夫妻,沈奕行身子也恢复,里面会发生什么,他怎会不清楚?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放了江婉卿。
她是她,只是她,好不容易再见,他怎会就这样轻易放了?
贺时晏面对待会的扉扉之音,没有要待着的意思,直接离开了。
只是他刚出侯府,福生便急匆匆走了过来。
“贡生,宫里有贵人寻你。”
贺时晏听到这话,捏紧了手中的玉佩,自然猜到是什么事情了。
“我现在进宫,今夜沈奕行不在书房办公,你寻个机会进去,挑有用的东西。”
福生从小跟着贺时晏,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
“倘若没有呢?”
贺时晏眼底闪过一抹杀意:“若是没有,那么我们就伪造。”
总有一个方法,能治沈奕行死的。
东西要么从他书房取出,要么就往他书房里面塞。
听到这话,福生明白贡生对这一位江娘子已经不简单了,估计不用多久,他就要改口唤贡生一声殿下了。
主仆二人协商好后,各奔一处。
此时的江婉卿,面对昏迷的沈奕行,手中套了一个小袋子隔着才开始搜身。
她记得上一世的沈奕行,总想利用歪门邪道攀附权贵,好几次被她说了,他依旧有些不服气。
直到她指出了一条路给他后,他才老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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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喜的缘故,阮香玉倒是用完晚膳后就歇下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竟然传来了沈奕行昨夜宿在江婉卿屋子的消息。
“贱人!还跟我说什么,知道自己犯了七出,愿意自请离开,谁知道……竟然背后还来这么一套!”
沈奕行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坐在床榻下,不禁皱了皱眉。
江婉卿梳妆好后,看向后边的沈奕行,笑道:“原来是夫君醒了,难怪刚刚看到夫君从床榻上摔下来呢。”
沈奕行本以为是自己没有上床榻,谁知道,听到江婉卿这话,原来是自己从床榻上滚下来的。
他现如今稍微抬抬手,就感觉浑身有种撕裂的疼痛。
“婉卿,你昨夜竟然对我……”
江婉卿闻言,故作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