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还是二嫁身,你可知和离的女子过得多么凄惨吗?你以为你得到公主的喜欢,就万事大吉了吗?公主乃是皇家之人,她今日念着你好,不代表明日还记得。”
“婉卿,听我的话,我们就当这事没有发生,如何?我会好好待你,不会像之前那般冷落你,你想要孩子,我就给你一个孩子!”
江婉卿听着沈奕行的话,不屑轻嗤,“孩子,我不稀罕!而你也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
“沈奕行,你觉得我很可怜?天底下这么多男子,你怎知无人愿意呢?”
听到这话的沈奕行,瞬间反应过来了什么。
江婉卿之所以敢跟他和离,难不成是跟竹院那个贡生好上了?
真是一个笑话。
那个穷书生要什么没有什么,样貌什么的都不及他,江婉卿看上了什么?
沈奕行:“婉卿,你以为他真的能高中吗?你可知为何当初我愿意选他?就是因为他身份卑微低贱好拿捏!听话,你现如今回屋,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跟我作对,你没有好果子吃的,婉卿。”
沈奕行语气多了几分无奈,看江婉卿的目光带着怜意,话语中透着瞧不起。
阮香玉虽然站在不远处,但沈奕行的话,她能听得清。
什么高中?江婉卿还认识上别的男人了?
江婉卿听到这话,嘴角勾着一抹讥笑,冷眼看着沈奕行:“是吗?”
虽然沈奕行比她高,可举手投足间,她的气场一点都不比这个男人差。
她眉梢高高扬起,轻巧地打量了他一番。
江婉卿越是这副模样,沈奕行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就在此时,玄影急匆匆跑了进来。
“主子,五皇子来了,正在往这边走过来。”
沈奕行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五皇子?他怎么没有听说过陛下还有一位五皇子?
话音刚落,忽瞥见一道暗色的身影踏着满地月华,大步走了过来。
男人眉梢棱角分明,目光里蕴着初冬的冷意,微晃的灯影落在他脸上,将素日的清冷轮廓浸得桀骜张扬。
贺时晏身形挺拔如松,垂下眼眸时,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俯视。
那种压迫感,是他与生俱来的,就算有所收敛,也能让人心生敬畏。
他是天生的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