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未尝不是他的一个优势?
倘若这种能够勾得住妻主,那么他也愿了。
想着,贺时晏垂眸拿起茶时,唇角勾了勾。
福生:“殿下,那阮香玉那件事情,是交给公主?”
贺时晏点了点头,“把情况都跟长宁说了,活罪难免死罪难逃。”
今夜他顺便问问江婉卿打算如何处置这个阮香玉。
欺负江婉卿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贺时晏抿了一口茶,看着清冷矜贵,不经意间,黑眸闪过一丝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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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外头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柔儿给江婉卿备好衣衫后,便走了出去。
本来阮香玉这事,她已经觉得晦气了,现如今沈奕行还过来,柔儿脸色更是不好了。
之前在侯府,因为对方是二爷,她不好表态出来。
可现在娘子和离了,她不喜就是不喜,完全不用顾忌沈奕行的脸色。
沈奕行一向都被捧着,兄长走后的落寞,他多少有些接受不了,现在江婉卿走了,她身边的婢女都这般看自己,他更是有些不悦。
可想到阮香玉,他只能忍着。
“我要见江婉卿。”
柔儿:“我家娘子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沈奕行冷笑:“怎么,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现如今不好露面了?”
他还记得阮香玉跟自己说过,只要长宁相信她,那么接着就能安排人去玷污江婉卿的清白了。
江婉卿离开了自己,估计这段时间内没有这么多暗卫,更何况是去祭拜父母,贺时晏怎么可能陪着她一个女子去?
因为是阮香玉安排的人,他并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但是眼下看来,江婉卿这么不想见人,估计是事成了。
柔儿:“什么叫见不得人的事情?嘴巴是装了夜香吗!”
沈奕行被柔儿这样一说,脸色更是不好了。
“我今儿个就把话摆在这里,倘若她帮我救出香玉,那么我就不把她失贞乞丐的事情告诉五皇子。只要我不说,指不定她还能在五皇子那里捞到一点好处呢。”
江婉卿和离身,就别指望能嫁入皇家了,最多只能捞到一些好处!
就在此时,一道低沉男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