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不由闪过她靠近自己的那一幕,垂眸间,便能看到她那双闪着水光的眼眸。
男人站在冷风中缓了好一会,才转身去沐浴。
只是两个时辰后,福生刚准备歇下,又看到自家主子拿着床单走了出来。
福生:“殿下,这又是怎么了?”
贺时晏面容淡然,沉声道:“刚刚用茶的时候不小心沾了一些。”
福生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
殿下最近怎么这般不小心?难道是手脚开始不便利了?
昨夜似乎是墨汁弄到了亵裤,前天又是别的东西弄到床单,而今夜又是床单……
福生摇了摇头。
看来到时候,他需要让江娘子帮问问是什么情况,他担心殿下刚恢复身份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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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一亮,江婉卿刚起身梳发,外边传来了柔儿急促的脚步声。
“娘子,牢中传来昨夜大奶奶咬舌自尽了。”
阮香玉咬舌自尽了?
江婉卿听到这个消息,眉头一皱。
“可知为何?”
按常理,阮香玉即使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也不至于咬舌自尽,况且还这么突然。
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啊……
柔儿:“听说在牢中让她生不如死,倒不如寻一个爽快,而且她也没有怀孕,只是大夫误诊罢了。或许因为这样的打击,她知道自己欺骗公主没有好果子吃了,索性自给了断了。”
江婉卿:“那沈奕行呢?”
柔儿:“他倒是还好好的,不过殿下将证据呈上去后,陛下大怒,估计也差不多到尽头了。除此之外,陛下一早就派人来将侯府的所有人押入大牢了。”
“不过我回来的时候碰到殿下,他让你无需担心,若是侯府里面的人干净,没有做什么坏事,是不会受到牵连的。”
“还好娘子和离了,不然估计也受牵连。”
江婉卿:“那我现如今能否进牢里面看沈奕行?”
柔儿:“殿下交代了,你若是想去可以去,不过那暗牢阴森,姑娘家进去怕是不好。”
说着,她将贺时晏给的令牌放到了江婉卿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