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贺时晏一袭黑色劲装敏捷翻入了顾今安的将军府。
只见四周没有什么异样。
一样看去,倒真像是顾今安抱恙了。
他跟知谨对视了一眼后,直接分后行动。
因为顾今安受伤的原因,暂时还不能驻车劳顿,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歇在主屋的就只有暗影一人。
他身影大致跟顾今安差不多,唯有细看的时候,才看得出端倪。
知谨先去了书房,里面灯火通明,倒是没有人。
而贺时晏去的正是主屋。
他在屋檐上看到的内里有人,层层叠叠的幔帐下,人影十分模糊。
越是这般模糊,他越是觉得有问题。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知谨跟贺时晏在后边一处林子下汇合。
“殿下,我去了院子西侧,并没有感觉到异样。”
贺时晏坐在马车主位上,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的五官轮廓,危险且神秘。
“带着人守在那一个客栈,还有顾今安出现的那条路。”
若是有异样,那么就证明,江婉卿是被顾今安带走了。
贺时晏:“明日继续装出跟今日一样难受。”
直觉告诉他,人就在顾今安手上。
只是眼下,他还不知道顾今安把江婉卿带去哪里了。
不过……即使身子抱恙,顾今安也抱恙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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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顾今安最多只能抱恙两日。
两日过后,是“江婉卿”火化的日子,他要维持大家心中的印象。
偏偏,他受了伤,眼下走起路来都有些吃力。
可是他又不能不去。
无奈之下,顾今安只能让大夫尽量给他多一些止疼的药物。
不过……他雄风是恢复不了。
离开前,顾今安看向江婉卿住的那个屋子,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不能雄风又如何?江婉卿这辈子都逃不了!
想着,顾今安至今上了马车。
为了以防万一,顾今安其中换了两辆马车。
江婉卿在京中的朋友不多,只不过贺时晏将火化弄得很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