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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时晏刚出去,贺方严就来了。
“哟哟哟,这谁呢,原来是太子殿下啊~这刚出来,不到半分钟就想念自己娘子了呢。”
说着,贺方严装出贺时晏在茶楼清冷那一幕,十分端着,平声道:“若是你喜欢,现如今就能把人带走了。”
站在不远处的宫人,看到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泛起笑意,纷纷低下头。
这不学还好,这一学,他们都觉得侯爷模仿得也太像了。
贺时晏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
之前他听到父皇提起过贺方严,说他是一个十分沉稳的人。
可相处这些日子看来,一点也不沉稳。
贺方严悠悠走近贺时晏,接着道:“也不知道现如今是谁,巴不得一步都不离开娘子!”
“不是说送给我吗?还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呢。”
贺时晏承认是他不守承诺了。
可江婉卿他是绝不会放手。
“除了她,你有什么别的想要?”
贺方严听到这话就来意思了,“暂时还没有想到,先欠着!”
说着,他跟贺时晏并肩站着,视线都看向了屋内。
“你这是寻了太医过来给她治疗?”
“嗯。”
“像她这种情况,最好是能刺激一下,或许效果更好。”
贺时晏在回来的时候,也想过这样的方式。
既然贺方严问出来了,他顺着话问道:“怎么刺激?”
听到这话,贺方严瞬间就感兴趣了。
毕竟他是穿越过来的,能刺激的方式,他知道的可不少啊!
贺方严凑近贺时晏的耳边,小声说出了自己第一个方案。
话音落下,贺时晏耳骨微微泛红。
贺方严:“听我的,准没错!你可以试试,凡事都要试试,不试怎么知道?”
“况且,你不希望跟她关系再拉近拉近?她看似跟你不是很熟的模样。”
这话,贺时晏的确有感觉。
就在此时,刘执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