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下来,葱花的绿与旁边的肉以及那流心的荷包蛋相衬,一眼看去十分有食欲。
望着手中的汤面,江婉卿轻轻端起,朝着贺时晏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只是她刚走到门外,就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
“主子,那一位女子太医们尽力了,还是活不成。听说她的身上有很多新旧交替的鞭痕。所以猜测估计是刚逃出来的。”
“只是那座寺庙存活下来的人都说没见过这一位女子,并不知道她是谁。”
贺时晏:“她那张脸是天生的?”
话一出,站在门外的江婉卿也好奇。
因为第一眼看到那位女子的时候,她还以为看到了自己。
他们实在是太像了,要是站在一起,估计很容易被人认错。
知谨:“并不是,听太医说,她似乎用了易容术,可原本的面容……就跟太子妃有五六分相似了。”
可是人已经死了,他们想滴血认亲也没有办法。
听到五六分,江婉卿不禁皱起了眉头。
此时殿内传来贺时晏的声音,“是谁在外面?”
江婉卿连忙走了进去,“是我。”
知谨见状,又道:“娘娘,你的记忆里面,江家当真只有你一位女子?”
江婉卿点了点头,“娘亲只有我一人。”
她记得很清楚。
贺时晏细想了下后,又道:“姩姩,你可想知道我之前查到了什么?”
“当然想。”
隐隐之间,她能事情似乎没有自己想的那般简单。
贺时晏:“当初你的娘亲一直都想要个男孩,可是怀了几次,每次听到是女孩后,便都落了胎,直到你是最后一位,大夫说若是这次还不要,那么便没有孩子了。”
听到这话,江婉卿瞬间明白了一些什么。
因为当初娘亲会望着她说,“婉卿啊,倘若你是男子就好了,这样子就能骑马射箭,多俊俏啊!到时候就是鼎鼎有名的大将军了。”
当时的她,还以为是自己活泼好动,所以娘亲才会有这样的感慨。
谁知道……
就连娘亲死前,还握着她的手说:“若你能是一位男孩,或许……你爹后继还有人,不至于断子绝孙了。”
当时听到这话,她眼眶一红。
因为她是女儿身,不是子更不是孙,也不是男丁。
现在回想起来,江婉卿现在百味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