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小说>吾乃崇祯，续命大明 > 第46章 对决！（第3页）
第46章 对决！（第3页）
毛文龙负手而立，目光越过雾霭，淡淡开口。
“在下生于钱塘，自小与水为伴。
海的气息，于我而言，并不陌生。”
黄道周同样望着前方的海面。
“钱塘江的水虽咸，却不产盐。”
毛文龙眉头一挑。
他祖上原籍山西，后举家迁往钱塘，以贩盐为业。
黄道周这话，不止是讽刺，更是警告。
“山西无生路，只得南迁。
人求活路，本无罪。”
黄道周甩袖。
“那些让你家无路可走的晋商已经没了。
你可以回祖地了。”
雾气翻滚。
毛文龙伸手指向那片茫茫白雾。
“雾太浓，看不见前路。
也看不清雾对面的人是敌是友。”
黄道周未答，只是静静站着。
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吾生于福建漳州，幼时家贫，为里正放牛。
那时书是借来的，笔墨无钱买，只能以木棍蘸水在石板上练字。
也许里正怕我孤单，给我派了一条狗作伴。
我读书，它看牛。
若牛乱跑，它便提醒我。”
毛文龙沉默听着。
“每日放牛归来，里正总夸我，还赏一块馍。
可那狗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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