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家的忠心无需质疑。
但沐天波年幼,不足以掌军。
阁老可有人选?”
还没等刘鸿训回答,崇祯紧接着又问。
“阁老,可听过河南右参政陈奇瑜?”
刘鸿训恍然。
陛下早已有心腹之选,只是想借自己之口提出,使此事名正言顺。
刘鸿训立即躬身开口。
“臣,举荐陈奇瑜赴云南担任都指挥使,暂领军政。”
谁知崇祯却摇头。
“陈奇瑜调为都指挥使,主管后勤筹办。
云南总兵之位授予傅宗龙。
至于沐天波,召其入京,进明堂读书。”
刘鸿训对傅宗龙并不陌生。
他是云南昆明人,勇猛善战。
天启元年辽阳失守,他自请杀敌。
仅用一个月的时间便募得精兵五千,千里奔赴辽东。
然而他是孙承宗的门生。
袁崇焕接掌辽东后,对他颇多芥蒂。
最后被排挤出局,罢免归乡。
陛下已有决断,他便不再多言。
他知道陛下既已看穿棋局,自然不会仓促翻桌。
不急着下手,不过是让对方主动跳出来。
跳得越欢,揪得越干净。
陛下与他说这么多,却只让他查一间售卖马肉的酒楼。
用意只有一个,让他这个刑部尚书,来给案件做最后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