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摆手阻止。
“建功立业之地不在湖北。
我能否再被重用尚且未知。
去京城,你的路会更宽。
记住,为国,需心无旁骛。
不该有的心思,一丝都不能生。”
吴三桂郑重点头。
“可陛下会让我入明堂吗?”
祖大寿站到舆图前。
“你知道袁崇焕为何替南直隶那帮人写信与我吗?
因为他心有不甘。
自负武略冠绝天下,自诩文韬无双,这些本不是过错。
但,一旦他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他便危险了。”
祖大寿抚平舆图褶皱。
“陛下给过他两次机会。
若他接到内阁命令后第一时间进京,那湖南总兵就是他的。
若他入东暖阁后聆听圣意而不是侃侃而谈,那兵部也会有他的位置。
他,是我们的镜子。
不可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我会将他的那封信一并送往京城,也算是我的投名状。”
……
当卢象昇还在围而不打六合山之时。
满桂也迎来了来自南直隶的“客人”。
说辞与对祖大寿如出一辙。
先奉承,再献银,再提走私建奴所得一成孝敬。
但满桂与祖大寿不同。
他接过木盒,当场收下。
“就这么点?”
来人大喜,连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