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回。
早已准备好被抓的私盐贩子,特意出现在孙应元视线之内。
结果……孙应元客客气气下令大军让路。
上坡时,甚至还亲自命人帮忙推车。
属下说到这里,头都不敢抬。
哪怕扫一眼也成啊!
没有盐引,没有插旗。
哪怕是个地方捕快,都能看出这是私盐车队!
你查一查啊!
你问一句啊!
功劳都塞到你怀里了!
冷笑声在雅间里回荡。
他布下的所有后手,只要小皇帝接一招,就能掀起滔天巨浪。
可偏偏,他一招不接。
“无妨。”
他慢慢收敛情绪。
“我倒要看看,盐价继续飙升,他还能不能坐得住。”
……
御书房。
孙承宗放下奏报,脸色复杂。
“陛下,这样做……未免太……”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崇祯起身,缓步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淮安一线。
“青史留名,人人想得。”
崇祯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但阁老是否想过,这四字本身就是枷锁。”
抬手指向舆图。
“他们倚仗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