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怕百姓放下法律,拿起武器。
你们的底气,不过是拉拢一群心术不正之人。
再无耻地称之为民意。
若真是尽皆暴民,那淮安城中,被杀的是谁?
被抢的又是谁?”
曹化雨起身,踏前一步。
“你想说陛下纵容流血,必被史书所记?必被世人唾弃?
呵呵……
若不见血,他们该恨谁?”
又上前一步。
“几句话就被忽悠着谋反。
忘记了陛下的恩德。
这难道还要记恨陛下吗?”
再进一步。
“不以淮安为样板,天下还会有无数个淮安。”
他在钱士升面前站定。
“陛下说,大明烂的太久。
用重典也救不了大明。
那就用血……来让世人醒。”
咔嚓!
钱士升的双臂被生生扯掉。
钱士升惨叫倒地。
曹化雨居高临下。
“你不能死。
至少,在尝过东厂所有刑罚之前不能死。”
他俯身。
“在你死之前,陛下要你去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