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步步紧逼,围着四人轮番讨要欠款,嘈杂的质问声盖过所有声响。
妈妈慌不择路,转头又拽住律师的衣袖苦苦哀求,想要打遗产的主意。
律师直接拿出公证文件挡开她的手,神情冷淡。
“遗嘱条款写得清清楚楚,遗产和白家债务互不牵扯,你们无权索要分毫。”
“再持续纠缠当事人,我们会立刻递交材料提起诉讼。”
白浅浅听着周遭的催债声,感受着双腿钻心的麻木疼痛,情绪彻底失控。
她嘶吼着想要朝我扑来,身体却丝毫无法挪动,只能在地上徒劳扭动。
“都是你!白晚晚!若不是你,我们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我懒得再看他们丑陋的模样,转身朝着场馆出口走去。
哥哥见状,想要冲上来拦住我,却被讨债的债主一把拉住,困在人群里动弹不得。
身后哭喊声、争吵声、指责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阳光落在我身上,前路一片清亮,身后的泥泞与算计,我再也不想回头多看一眼。
第二天清晨,我收拾好东西准备搬去私人公寓,楼下却早已堵着白家四口。
地上铺着大大的白纸横幅,写着控诉我冷血弃亲的文字。
哥哥坐在人行道上对着来往路人哭诉,刻意博取同情。
妈妈端着空碗,见到路过的行人就上前乞讨,嘴里不停念叨我手握巨款不管家人死活。
白浅浅坐在轮椅上垂着头,时不时挤出几滴眼泪,吸引路人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