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认定了我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她说着,一把将我搡进小厕所。
后背磕在冰冷的洗手台上,还没来得及喊疼,眼前顿时一黑。
洗手间的门被关上了,乌黑黑一片。
我拼命拍打厕所门,求求他们放我出来。
我有幽闭恐惧症,被关在黑暗的环境太久,会惊恐发作。
门外传来嗤笑声:
“编,接着编。你这种小姑娘我见多了,装病博同情这种手段也就骗骗那些大老爷们。”
“好生待着,等到头了,自然有人放你下来。”
掌心一片汗湿,心跳越来越急,眼前无数光点乱飞,隐隐有濒死感。
距离我到站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可要是到终点站,却要十几个小时。
我哆嗦着拿起手机给迟叙打电话。
背景音里是欢快的婚礼进行曲。
“言言,我这边有点忙,一会儿回给你。”
又闺蜜打电话,好不容易打通。
还没开口就被不耐烦的打断:
“言言,我手头有个急事,正忙着呢,一会儿打给你。”
好在列车员及时发现了我,将我救了出来。
我踉跄着往外走。
却看到出站口,闺蜜秦真亲亲密密的接过那个大妈的包,一起往外走。
原来她口中的急事,就是去高铁站接那个介入我和迟叙感情女人的母亲回去。
我远远缀在后面,看着他们上了车。
我抬手拦了后面一辆: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出租车。”
车窗外的街景往后退,越来越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