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点了点头,压榨弱者的快乐,几乎让他无法自拔。
“我还有处理其他事情,就先挂了。”
“好!”
苏克杰低头应了一声,双手自然下垂。
庞小白则是叹了口气,仰头看向天花板。
“问世间~!怂为何物。”
“直教人……”金若愚盯着苏克杰,“忙忙碌碌。”
欧阳莫菲轻蔑一笑,再次低下了头,筛选系统漏洞。
“天南地北从心客,老胳膊老腿几多愁,恰似满腔怨恨向心流!”
“阿杰的脊梁已经被打折了,可信念还是很坚定。”
“哪怕耸得不行,也要让杜牧把自己喷的体无完肤。”
“哦!”庞小白一把搂住苏克杰的肩膀,充当起一名捧哏的工作。
“那该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
欧阳莫菲抬起头,手上比划着动作,嘴上说着台词。
“手里拿着两块砖头!”
“这不是反抗的武器,而是他代步的工具。”
“在脊梁骨被打断的前提下,他只能一点点蹭到杜牧的办公室。”
“蹭累了,他还可以坐一下电梯。”
“他是不是还得拿一小钢盆?”金若愚已经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然后嘴里说着,行行好吧!谁帮我品评评理啊!”
“一个无情的管理者,摧毁了我心中的美好。”
“一入学的新书包,谢谢好心人,有人给你……”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