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匍匐在地,双手成爪死死紧抓地面,浑浊不堪的双眼直视白厌,满眼不甘。
“白厌,你就是天生贱种,凭什么获得这一身精纯力量,凭什么?!”
白厌面无表情,抬步上前,伸手隔空掐住白幽离的脖颈将人提起来。
“若你此前肯放过我,你便还是高高在上的帝姬,是你贪得无厌,咎由自取。”
她只是要白幽离解咒而已。
一切与狐族有关的东西她都可以不要,她可以做个人慢慢修炼。
她可以干干净净地修炼保护主人,而非借助这一身狐族妖力。
可白幽离不愿放了她,一心想要她死不是吗?
如今变成这般模样,怪得了谁?
白幽离疯狂挣扎:“贱种,你胡说,你胡说,你大费周章带着楚千幼那个贱人来妖族,不就是想夺回这一切吗?你装什么!”
“你放开我,你敢杀我,父王不会放过你,整个妖族都不会放过你呃。。。。。。”
父王?
白厌轻哼,将白幽离一把甩飞出去。
而后冰冷眼神扫向众妖魂兵身后,一棵巨树下。
她眼尾泛起丝丝缕缕的赤色妖力,直直盯着那个地方,而后重重拂袖。
那棵巨树瞬间被翻个底朝天,而树根这下藏着一个人。
白厌将人扔到白幽离跟前,嘲讽问:“你的父王自身难保,如何不放过我?”
狐王本就重伤,这一番折腾直接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白幽离见状爬着上前扶他:“父王,父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狐王睁开眼看了眼白幽离,而后又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白厌。
此时的两个女儿早已天壤之别。
他一把推开人老珠黄的白幽离,爬着朝白厌而来。
“阿厌,阿厌,当初是父王不对,父王不该任你自生自灭,你原谅父王可好?”
“只要你肯原谅父王,你便是狐族唯一的帝姬,父王将应该属于你的一切都还给你,阿厌,我们终究是一家人啊。”
“老匹夫,你简直厚颜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