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幼带着阿渡直接去丹修院了,步履匆忙,似是有什么急事。”
丹修院?
院内几位大佬相视一眼,眨眼消失在院内。
负责通报的小弟子见怪不怪,转身走出后院关上院门。
丹修院炼丹房内。
此刻各弟子已经休息,楚千幼见无人便自己进来,在炼丹房翻找丹方。
炼丹房有床有桌椅,以供弟子炼制丹药乏累而准备。
阿渡盘腿坐在床榻上,视线追随楚千幼无数来回。
他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
伤到根本,如今修为倒退至元婴一阶,将来还会继续倒退,直至灵力消散身体消亡。
昨夜几个长老给他渡灵力治疗,才让他勉强能使用些许灵力。
再多的灵丹妙药都无用。
他想如实告诉阿楚,却知她此时听不进去。
既如此,便由着她治吧。
空气中一阵灵力扭曲,江秋白几人出现在炼丹房。
楚千幼转身看向来人,上前行礼:“弟子拜见宗主,拜见师父。”
依次向各位长老行礼。
她手中还握着丹方书籍,眉宇间愁容不解。
她看向玄知礼:“师父,你可知一个人修为倒退是什么原因,可有解法?”
丹方古籍看了许多,也查不到丝毫。
玄知礼是宗内唯一的高级丹修,应该知道。
闻言,玄知礼看向一旁的阿渡。
他缓缓摇头:“昨夜我与你三位师父,加上宗主一同给阿渡治疗,才勉强以灵力续住他的心脉,祟气伤他至深,为师也没有更好的法子。”
楚千幼眼神中有肉眼可见的落寞。
祟气伤的就治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