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目送众人离去,抬袖轻揉双眼后转身看向楚千幼和阿渡。
“让二位看了笑话,夫人自从辞儿重病之后便日日悲戚伤了身子,前不久辞儿不治身亡,如今又。。。。。。唉~”
沈父眉宇间愁容难解。
“沈辞死了?”楚千幼觉得匪夷所思。
沈父悲痛点头,而后抱起沈确的骨灰盒对两人道。
“二位送确儿回家,沈某感激不尽,不如你们先在府中安顿下来,沈某也好替确儿尽尽地主之谊。”
他垂眸看着盒子:“眼下我还要处理些家事,先失陪了。”
楚千幼二人微微颔首目送沈父离开。
他们对视一眼,在厅内坐了下来。
“如今沈辞死了,我连答应为她做最后一件事都无法完成。”
阿渡看着她:“此事不怪你,谁也无法料到沈辞会死。”
他不动声色地朝周围扫了眼。
而后靠近楚千幼低声道:“只是阿楚,你可知护城河上的莲花灯飘向何处?”
“嗯?”
阿渡压低声音:“护城河的尽头便是城主府。”
昨夜他看过护城河莲花灯的走向,今日又顺着街道一路走来,护城河尽头与城主府方位一致。
或许是巧合。
但不知那些花灯与城主府有没有直接关系。
楚千幼震惊抬眸,接触到阿渡的眼神,她往厅外看了眼。
厅外婢女和侍卫依旧守在此处。
方才明明带着沈夫人下去了。
她眼珠子一转,笑着起身伸了个懒腰。
“一到午时便犯困,阿渡,我们先找地方休息。”
先前负责引路的冬梅闻声而来。
她对着两人行礼:“城主命奴婢带二位贵客前往住处,二位请。”
“多谢。”
楚千幼笑着走在前头。
阿渡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