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又是另一番世界。
昏暗地牢里,阿渡呈大字型被铁索吊在半空。
守在此处的是四名将鬼。
他们看到血魅纷纷单膝下跪行礼。
“属下参见护法。”
血魅向前一步:“嗯,他如何?”
她抬眸看向前方的阿渡。
身后两根手臂粗的倒钩铁链从他琵琶骨穿过,双腿膝盖被同样两根铁链穿过,四根铁链将他固定。
鲜血顺着铁链滴落在地下水池里。
身上黑衣破破烂烂,血痕交错,脑袋微垂。
将鬼回道:“很老实,从三日前被关在此,日日三百鞭刑,泡三次盐水,从不求饶,也没有不安分的想逃。”
将鬼就只差明说,这是他们守过最省心的犯人。
血魅闻言轻轻笑出声。
“注意,别玩死。”
她微微抬手一缕力量探入阿渡身体,双眼惊讶。
“修为只有筑基了?”
她朝阿渡走近几步。
微微抬眸,视线在阿渡优越的脸上打量,这样一张脸。。。。。。
的确有点惊艳。
怎么从前在赤山宗没看出来?
此前也觉得楚千幼身后的跟班长得不错,但也仅限于不错,从没有将阿渡的长相与惊艳二字挂钩。
她眼中隐含趣味,莫非他有意遮掩?
而后弯起唇角:“楚千幼在镇魂碑中耗了三日,你不担心吗?”
从血魅踏入此地开始就一直毫无反应的阿渡,闻言缓缓睁眼。
阿楚。。。。。。
他虚弱地视线从血魅脸上扫过,毫不停留。
缓缓抬起头看向前方各处,并没有楚千幼的身影。
他又重新闭上双眼。
血魅以为他不会说话,正要继续说些什么刺激他时,虚弱冷沉的声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