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或许能逃,但你如今带着那个毫无灵力的废人,怕是插翅难逃。”
毫无灵力的废人。
阿渡搂着楚千幼脖子的手紧了紧。
“阿楚,我不是废人。”
楚千幼死死盯着血魅。
而后一把将阿渡放下,让他坐在初九身侧不远。
随后看了眼初九,转身没有任何前兆地朝血魅飞去,眼中杀意腾升。
血魅警惕看着她:“主人在此,你最好别放肆!”
“我有没有说过,若你伤了阿渡,我会杀了你。”
两人很快打斗开来。
血魅冷哼:“说了又如何,你还能在鬼族杀我不成?”
经过这些时日,她已经接受楚千幼绝不会将自己的身体献祭给她。
既然如此,留她何用?
本欲让楚千幼在镇魂碑内自生自灭,没想到初九那个蠢货竟一路杀到鬼都城救人。
镇魂碑是幽情的法器。
这不,将两位鬼王都招惹出来了。
该死。
事关鬼族脸面,又有主人在侧,她决不能被一个小小人类击败!
一人一鬼沿路打到鬼都街道上。
灵气和鬼气互不相让。
鬼街上的小鬼们被训练多次,早在开战前就各自找地方躲了起来。
幽情和断魂远远望着两道交战身影,没有阻止的意思。
楚千幼的身份不是秘密。
他们也想看看时至今日,她到底成长到什么地步。
阿渡懒散坐在城楼上,黑衣被鲜血浸湿,脸与脖颈白皙肌肤上还有未擦拭干净的血迹。
近一个月的日日鞭刑让他脸色越发苍白。
看他神色,毫不在意自身灵力尽失的处境。
与他相比,初九倒是更显紧张,她手中紫月弯刀嗡嗡响动,恨不得立刻飞出去战斗。
阿渡看她一眼:“不必担心,她没事。”
初九肃然:“血魅乃怨气凝聚而生,世间怨气不散,她就不会死。”
“鬼当然不会死,但将她重创到湮灭并非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