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转过身,双手环抱在胸前,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被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
她斜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勾人的美眸上下打量着老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媚笑:
“哟,醒了?我还以为你昨晚那副拼命的架势,今天得直接睡死过去呢。”
老三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肋骨,嘿嘿干笑两声:“哪能啊,我要是睡死了,谁伺候顾姐你啊?”
妈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踩着柔软的地毯,扭着水蛇腰走到沙发前。
她伸出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老三结实的胸肌,语气里满是那种事后的娇嗔与挑逗:
“你昨晚肋骨都断了,身上全是血,我还真怕你做到一半死我身下。”
听到这直白火辣的调侃,老三不仅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眼底又燃起了一团火。
他一把抓住妈妈那只作怪的小手,放在嘴边重重地亲了一口,眼神炙热地说:
“顾姐,你就算是要了我的命,我也得把最后一点力气全砸在你身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是?”
“死种猪,一大清早就没个正经。”妈妈娇媚地白了他一眼,抽回手,“行了,别贫了,看看现在几点了。”
老三咧嘴一笑,掀开被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随手抓起裤子套上,一边系皮带一边说:“早上了。顾姐你昨晚耗了那么大体力,肯定饿了吧?你坐着歇会儿,我去弄早餐!”
说完,老三光着膀子,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开放式厨房。
妈妈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静静地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林若虚准备的这个厨房极其奢华,各种厨具一应俱全。
老三站在大理石岛台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因为身上的伤,他的动作有些笨手笨脚的,单手打鸡蛋的时候还差点把蛋壳掉进锅里,惹得他自己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滋啦——”
平底锅里很快传来了煎蛋的香气,看着这个充满烟火气的画面,妈妈的眼神渐渐变得柔软而恍惚。
这个场景,与前几天在那个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的城中村出租屋里,老三光着膀子在那个破旧煤气灶上给她煮面的场景,渐渐重叠在了一起。
那是同样的一个男人,同样的一副宽阔却伤痕累累的背脊。
但一切,又都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那个时候,他们被困在老鼠洞里,断粮断情报,外面全是雷彪的砍刀和秦叙白的眼线,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横尸街头。
每一口食物,都像是这辈子的最后一顿饭。
但现在……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本黑色的账本,嘴角勾起一抹释然而笃定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