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咧咧好半晌。
骂的好难听。
云姒怎么哄都哄不好,说了给它加餐也不行,直到它“骂”够了,才终于跳到椅子上坐下来。
那意思,加餐吧。
它等着吃。
云姒扶额,赶忙叫来兰辛,去给小祖宗拿肉来。
人家这回有功,又被关在了门外。
坐在椅子上等吃的模样,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兰辛看不惯它,又干不掉它,还惹不起它。
关键,再怎么伺候它,讨好它,还是被它看不起。
兰辛很郁闷。
把肉拿来,就给了陆渔,让陆渔给它送去。
陆渔倒是无所谓,稀罕它稀罕的紧。
每次趁它吃东西,都忍不住上手撸它,一开始,它嘴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陆渔还有点害怕,会有所收敛。
随着接触的时间越长,陆渔知道它只是表面凶狠,不会真的做出伤害她的事,她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起来。
“小异。”
陆渔拿着肉进来。
小异看见她就烦,眼神里的嫌疑明晃晃的,偏偏,陆渔就跟看不见似的。
该对它做什么,还对它做什么。
“来,吃肉了。”
陆渔把肉盆放在桌上,上手一把抱起它。
它“嗷”一嗓子,从陆渔怀中挣脱出来,跳到云姒的肩膀上。
云姒正在书案前,研究剩下没试过的毒草配方。
等写出来,再一一试炼。
“小异。”
云姒无奈的叫它一声:“别闹,赶快去吃,不然一会我拿给别人吃了。”
小异一听要把它的食物拿给别人,连忙跳到桌上,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它的东西,不可能给别人。
云姒用了半个时辰,将剩下没试过的所有毒草和毒虫,又配出了数十种配方,等着她一一试炼。
不知不觉就忙到了晌午。
吃饭时,兰辛过来禀报:“主儿,临王殿下来了,在书房里,不知道跟殿下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