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是裴家的孩子?
裴芜说完也想到了这个可能。
她怔怔地看着晏逐星:“难不成,你是我娘的孩子?我们是亲姐妹?”
“不可能。”裴明镜断然否认。
“二婶只生了你和光岳,没有别的孩子。”
裴芜出生时他已经六岁,记得很多事情了。
“那会不会是我出生时,有人将我与星儿调换了,星儿才是我娘的孩子?”裴芜联想到了定远侯府真假千金一事,脑洞大开。
裴明镜无奈地看着她:“你当卫国公府的护卫是死的吗?二婶生产时,祖母和我娘都在外边候着,你爹也在候着,里里外外几十个人,怎么调包?”
裴芜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大堂兄言之有理。”
但她坐不住了,赶忙起身要走。
“不行不行,我得回去问问我娘到底怎么一回事。这个镯子为何跟我的那么像。”
晏逐星也等不及,她跟着站了起来。
“可否让我随你同去国公府,一块问问二夫人?”
“走吧。”裴芜二话不说拉着她回家。
裴明镜自然也跟着一块回家了,他对此事也很好奇。
窦淑容得知裴明镜和裴芜领着晏逐星回了国公府,差点没气死。
之前她才放过狠话,有晏逐星的地方没有她,如今晏逐星竟然直接登门入室了。
虽然她去的是二房的院子,但来了国公府,却不先来拜会她这个国公夫人,实属不知礼数。
“她竟然还敢来?!”
窦淑容咬牙切齿,厉声下令。
“来人,将她给我逐出府去,谁再敢放她进来,就是和我过不去。”
她的心腹嬷嬷容氏赶忙出来劝阻:“世子爷将人领回来说是要查案,若您将人撵出去,恐怕会让世子与您离心啊。”
“难道要让我咽下这口气吗?凭什么啊。”窦淑容很久没有这么窝火了。
“夫人,不如咱们去一趟大长公主府吧。听闻福安郡主受了伤,世子爷忙于查案没空探望,咱们走一趟正好。”容氏小心翼翼地提醒。
窦淑容听到这话一愣,旋即又觉得这主意确实不错。
福安郡主和朝华大长公主显然都看上了她的儿子,若他们想让这桩婚事能成,自然会除掉碍眼的人。
到时候根本不需要她出手处理晏逐星,公主府那边自然会解决。
“不错,速速命人递拜帖,我要去探望福安郡主。”窦淑容立刻吩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