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毫不留恋就走。
程鸿朗也没想留。他现在只关心傅珺瑶是如何伤的,心疼地看着她的腿:“怎么回事?谁伤的你?”
傅珺瑶当即就委屈地眼圈红了,伸出自己的胳膊,给他可能被蛇咬的痕迹:“是一条蛇咬我,吓得我从树上掉下去了。”
“那个蛇长得黑不溜秋的,看着就很吓人。”
“朗哥哥,你不知道,当时吓得我,心跳都快要被憋住了。”
“事后想想,我真怕自己当时一口气提不上来……”
程鸿朗伸手将傅珺瑶抱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一开口,声音都有些抖:“都怪我,没有看好你,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傅珺瑶赶紧伸手拍了拍程鸿朗:“我这不是没事儿吗?”
“谁知道那个熙和郡主会那么疯啊!就因为看我不顺眼,说把我扔到深山里喂狼她就真敢扔啊。”
熙和郡主!果然是她!
程鸿朗暗暗咬牙。
他就说,要不是嘉义候府出面,谁能够在天枢阁带走人!
“朗哥哥,从今天开始,那个什么熙和郡主,就是我最讨厌的人了。”傅珺瑶还继续撒娇抱怨。
程鸿朗眼中寒意氤氲,轻轻拍着傅珺瑶的后背安抚:“好,阿瑶讨厌的人,也是我最讨厌的人。”
等傅珺瑶撒娇完,程鸿朗才转身背起她:“走吧,我带你出去。”
傅珺瑶趴在程鸿朗的背上,还不忘提醒:“朗哥哥,别忘了把白哥哥给我做的拐杖和恭桶带上,他设计的还挺实用的。对了,这个背篓也带上吧,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用得上。”
程鸿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白哥哥?”
“我问他名字,他也没告诉我,只告诉我他姓白。我叫他白大哥,他就给我讲了个很惨的故事。我只能叫他白哥哥了。”傅珺瑶明显感觉到程鸿朗对这个称呼的抗拒,赶紧解释。
“他,姓白?”程鸿朗的眉头不但没有舒展开,反而皱得更紧了。
“咦?他好像也没有说他姓白。只让我叫他白哥哥。姓白,是我自己猜的。难道他连个姓都是骗我的?”傅珺瑶趴在程鸿朗的后背上,漫不经心地分析着。
不过,程鸿朗身上的气息让她格外安心,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低,没多大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程鸿朗听到她的呼吸声变得绵长,便知道她这几日过得必定胆战心惊,睡觉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真的睡。这么一想,更加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