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告诉你,我是如何一步步蛊惑他的?”
“问他,身为储君,他此刻是清醒,还是糊涂?”
“问他,是心甘情愿站在这里,还是被我的‘妖术’迷了心智!”
“你!”
陈玄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一个比一个歹毒!
第一个问题要物证。妖术本就是莫须有,何来证据?
第二个问题诛动机,将一个弱女子与“动摇国本”的滔天大罪挂钩,何其荒唐。
第三问,更是狠绝,她直接将太子当成了盾牌,把难题抛给了陈玄。
若说萧瞻神志清醒,“蛊惑”二字便不攻自破。
若硬说萧瞻神志不清,那便是直指当朝太子是个傻子!
这顶大帽子,陈玄背不起!
瞬间,所有禁军目光微动,在萧瞻和陈玄之间逡巡。
院子里死寂一片,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萧瞻望着云芷的背影,心潮澎湃。
他没想到,一个女子的话语竟能如此锋利,如刀出鞘。
她不求饶,不辩解,而是直接将最锋利的刀刃,插进了指控者的胸膛。
他心中那股无力的屈辱,被一种莫名的震撼取代。
陈玄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奉的是皇后密令,借皇帝盛怒,欲将云家与太子一并铲除。
圣旨本就是罗织罪名,求的就是快刀斩乱麻。
只要将云芷打入天牢,严刑逼供,屈打成招,一切便成定局。
可谁曾想,云芷竟敢当众质疑圣旨!
更没想到,她竟敢将太子拉下水,反将一军!
此女不是妖女,是毒蝎!
“胡言乱语!”
陈玄厉声大喝,企图以势压人。
“圣旨便是铁证!云芷,你妖言惑众,巧言令色,以为如此便能脱罪吗?来人,给本官堵上她的嘴,拿下!”
这次他下了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