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这个名字,成了京城真正的禁忌。
谁碰,谁死!
……
会议结束,两个家主失魂落魄地离开。
楚天河独自一人回到书房。
他走到墙边一排不起眼的书架前,挪开几本厚重的古籍,露出了后面一个嵌在墙体里的保险柜。
指纹,虹膜,再加一长串复杂到极点的密码。
“咔哒。”
柜门应声而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古董字画,甚至没有一份机密文件。
只有一个被岁月侵蚀到泛黄的旧相框。
楚天河小心翼翼地捧出相框,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那张意气风发的年轻脸庞。
那眉,那眼,与陈玄,竟有七分相似。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
“十八年了……”
一声悠长的叹息,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带着说不尽的复杂与沧桑。
“你儿子……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对照片里的人耳语。
“这小子,比你当年……还要无法无天。”
“看来,当年的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了。”
……
与此同时,云城,唐家庄园。
唐心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都是木的。
嗡——嗡——
茶几上的手机跟疯了似的,震个不停,屏幕一次次亮起,又一次次暗下。
之前那些叫嚣着要解约,威胁要让她破产的合作方,现在一个个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